富里揉着眼睛从五千平主卧醒来,刚推开落地窗,就看南宫体育见晨雾里两道修长身影在马场尽头踱步——又是纯血马,毛色亮得能当镜子使,蹄子踩在草地上连露水都不带溅的。
他趿拉着拖鞋晃到围栏边,马夫正蹲着给新来的马刷鬃毛,嘴里念叨:“这匹‘午夜星辰’是迪拜那边空运来的,另一匹‘银月回响’昨儿半夜刚下飞机,检疫单还热乎着。”富里瞥了眼马脖子上挂着的电子芯片项圈,上面闪着蓝光,跟自家车库里的法拉利钥匙一个频段。
普通人还在为共享单车扫码失败骂街的时候,富里的马场已经快凑齐一支赛马队了。你我月底还在算花呗分期能不能少还五十块,人家马厩里一匹马的日粮开销就够交半年房租。更别提那套恒温马房——冬暖夏凉,配独立音响放古典乐,马累了还能进按摩区躺十分钟。
说真的,谁家好人睡醒发现家里多了两匹马?还是纯血的!我们连小区流浪猫多生两只崽都要在业主群吵三天,他倒好,马场扩容跟手机自动更新似的,悄无声息就多了俩“住户”。最扎心的是,这些马跑一圈消耗的卡路里,可能比我一个月外卖总热量还高——而它们还不用还房贷。
所以问题来了:这月第几回了?没人记得清。反正富里的马场栅栏又得加长了,而我们,还在地铁上挤成沙丁鱼,幻想着哪天能骑上共享单车不被别人抢先扫码。
